第十五章 一些幻想
脑中的画面还是不可抑制地走向了下流。他成年了,了解两性如何交配,也“拜读”过一些色情文学,以往自己发泄时,从未想象过某个具体的人,但现在,孟厘春正在他幻想里摆开双腿、呻吟高潮,那双眼在泄欲过后变得迷醉,手指伸进湿润微张的唇里搅弄,沾染上晶莹的口水,用以抚摸自己潮热的皮肤和软哒哒的性器。 他拳头紧握,紧紧用牙咬住。他想摸下面,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别人的家、别人的床。 欲望一刻不解决,龌龊的幻想便一刻不止,可他不敢把自己和孟厘春意yin在一起,于是那场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性爱,就变成了孟厘春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骂了一句脏话,掀被下床艰难地走到洗手间,握住翘得老高的性器用力撸动。 别叫了,别叫了!孟厘春叫得厉害,是那种再也压抑不住疼痛与快感的高昂呻吟,然而现实里只有艾佛浓自己粗粗的喘息在回荡。他几度吞咽,喉结幅度极大地上下滑动,可还是关不住一颗疯狂想要蹦出喉咙的心。 孟厘春的香水明明已经变淡,艾佛浓心理作用下却将它放大到铺天盖地的程度,他幻想这是孟厘春的信息素在勾引自己的腺体发情。 射出来的瞬间,想象里的孟厘春也被射了一肚子,xue口涂满白浊,小腹被灌得鼓起,像怀孕了。怀孕.......艾佛浓看着自己一手的黏腻,脑中迅速闪过一些片段——被干得受孕的孟厘春、挺着肚子分娩的孟厘春,因哺育孩子rufang滴滴答答淌奶的孟厘春,以及温柔问他孩子取什么名字好的孟厘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