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见25
到人的rou眼分辨不出来的顶级骗子,当然支撑他顾成峰纵横赌场多年,从不湿鞋的原因更多其实在于他从来不会将自己置于被怀疑出千的境地。 但上京周边的房租随着殿试日期将进也开始水涨船高,他想不到别的法子去赚取多余的银钱,于是同一个赌坊他在一周之内连来了四次。 鸡蛋永远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以往在锦州时就是将当地的赌桌当窟窿随便穿,可上京地界没有那么多草台班子作坊能够让他当那条狡兔三窟的兔子。 他被人揪着领子从赌桌上头拎了起来,手头里头捏着的牌散落了一地。 作为一个身着长衫的文弱书生,他在那肌rou虬结的赌场打手面前就如同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小鸡仔,他怀里揣着的银子被人伸手抢了过去。 他两条胳膊死死地护住怀里的东西,却被当头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在恍惚中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作为一个赌狗之子,他自然是没有识过字的,但他这人便不认命,由于对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嘴巴里头的故事感兴趣,靠着偏门法子习了不少字,揣着赌来的银钱去兑话本子看。 他记得他曾看过一本很独特的话本子,里头讲了个庸人的故事,那庸人平日里头就是不学无术靠给人打短工度日,赚来的钱银也都耗在了赌桌上,妄想着有一日可以靠这偏门的手艺发家致富。 当时看到这开头时他就从这庸人的形象里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