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6
墨迹污染的地方看完。 “殿下若是想要靠这样一副策论讨的太傅欢心,怕是不妥。” “你说什么?”男人的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太傅让您论君子和小人,您却借题发挥,将朝上参您的臣子全都骂了一遍。“这已经不是用愚蠢可以形容的了。 “他们本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提起那朝上的士子,太子眉眼倒竖,戾气横生。 “是。”我点头,算是附和了他的说法。 太子像是没想到我会附和,眉头不由地一松。 “但殿下不能够这样写。” “为何?” “因为太傅也很有可能是早朝的时候参奏您的人其中一之一。” 太子很显然顿住了。 “您在文章中论结党营私、趋利避害者皆为小人,太傅若看了这句,只会觉得您在指着鼻子骂他,而不是认为您终于懂了圣贤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说些假话去奉承这些怵头鳖?” “并非奉承,而是要让太傅在您的文章里头看到自己也相信的东西。”我将一张干净的宣纸摊开,在笔筒里头挑了支狼毫,就着砚台里头未干的墨迹落笔。 “这与奉承何异?” “奉承是殿下知道太傅有错,却顺着他说,谄媚之态过重,太傅看了怕也觉得rou麻。” “而说服是将您想说的话藏在他内化于心的道理里头。” 太子沉默地看着我,神情松动了许多,不再像初见我时那般剑拔弩张了。 “殿下可知太傅为何给您布置这篇策论?” “本宫如何得知?” “因为之前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