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见30
家伙的良心呢? 四周的哄笑叫好声如潮水一般地涌来,一浪又一浪地拍打在他的脸上,有人喊狗贼活该,有人喊烙得好再烙一个。 不知为何他陡然生起一股气愤的感觉。 好好好! 他们在叫好些什么?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吗? 又或许真相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106.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腿都被冻得麻木了,整个人被架起往后拖,脸颊上的剧痛让他忽略了寒冷,整个人脱水似地瘫着,任由着人拖,他嘴唇稍微哆嗦了一下,取而代之的就是脸颊上的剧痛。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多年前那个月亮很圆的夜晚,尚秋就这样低着头绣着一只小老虎,发丝从耳垂边垂落下来,他想伸手去给他把发丝别到耳后。但如今他顶着这张脸,怕再也没脸去见她了。 本来她就只是瞧上他生得俊俏。 他低着头,闭上眼睛。 这样也许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吧。 雪还在下,嘈杂的人声在身后鼎沸,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107. 牢房里头没有窗。 他就这样靠坐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脸上的伤口已经化脓了,脓水就这样顺着脸颊往下淌,痂结了又挣开,挣开了又结痂,他懒得擦也擦不动。 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面圣时的那个长衫,如今已经发馊发臭了。 老鼠就这样在角落里头吱吱叫着,空气里头弥漫的说不清楚是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