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2
扈,但跋扈的前提是建立在不损害皇家威严的情况下,他之前为了一个青楼妓子同人大打出手已经丢尽了皇帝的脸。 那金銮殿里头高堂庙坐的那位有的是办法不动声色地让人觉得恶心,如今太子被禁足怕不是三皇子去告御状那么简单,怕不是皇帝早看就看不惯自己这个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儿子不痛快了,借她的由头敲打一下太子。 太子若是稍微有些脑子,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皇帝找事。 但怕就怕在太子没有脑子。 我感觉到我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极其没有出息的、迟来的后怕。 明明我在东宫的时候还那样的硬气,仿佛在一瞬间就拥有了无边的蛮力一样,按着人的脑袋将人往水缸里按时,我感觉到的更多是一种近乎烧起来的愤怒,仿佛要将自己这些时日来经历的荒唐都一同按下去。 甚至在大脑发热的时候我还在思考,太子如今被禁足东宫,若是又因为同我产生矛盾闹到皇帝那里,他怕是直接便会从储君的位置上除名。 以此我推测在这个节骨眼上哪怕我做出了这样出格的举动,他也不敢拿我如何。 但如今冷静下来,太子这人冲动行事也不只一次了,万一他就是情绪上头非要同我鱼死网破呢? 那是太子。 是大央朝的储君。 哪怕他再蠢,再坏,再像一条被金玉堆养出来的疯狗,那也是太子。 “二殿下,姑娘今日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人,二殿下!”因为隔着门,外头的声音嘈嘈切切的,但我依稀能够听出是花禾的声音。 “二殿下!” 珠帘被掀动时传来的碰撞声让我猛得回神,在视线落在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