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板的泡在硫磺池

喘吞掉。

    他从我身后进来，进来时我的背贴着铁皮，铁皮把我的背烙得发麻。

    阿志从前面跪下去，把老板的jiba含进去，含得很深，鼻子抵着老板的毛。

    老板被前后夹着，腰往前又往后，头往后仰，喉结拉出线。

    这时候门响，高木桑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上，领带松了。

    他没走，反手把门带上，带得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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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看见他，没停，反而把我往铁皮上按得更紧。

    「高木桑也要记账吗。」老板说，话里带着喘。

    高木桑把外套挂在钉子上，钉子上的旧毛巾掉下来，掉在他脚边。

    他解皮带，皮带扣响，响在锅炉间里像铁敲铁。

    他的jiba不长，硬得直，颜色深，像泡久的木塞。

    阿志放开老板，转过去跪到高木桑前面，跪得很稳。

    高木桑的手插进阿志头发，插得像在量件货物的尺寸。

    老板在我身后动得更快，铁皮热得我的背开始疼，疼得我眼泪流下来。

    我把脸偏开，眼泪滴在锅炉的铁腿上，滴下去就干了。

    高木桑把阿志拉起来，把阿志按到煤堆边的木箱上。

    他进去的时候阿志闷叫了声，声撞在铁皮上，铁皮嗡嗡响。

    火光在他们腰上来回跳，跳得影子贴在墙上，墙上的影子像两张皮。

    老板把我从铁皮上抱下来，抱到煤堆旁，让我跪在高木桑面前。

    「你也记。」他说。

    我张嘴，高木桑的jiba进来，进来时带着煤灰的干味，干味冲得我鼻腔发疼。

    我学老板的样子含深，喉咙被顶开，顶得我眼角又流。

    阿志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