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
边,让她睡得舒服些。 谢流光对一切视若无睹一般,悠悠将杯中茶水饮尽,才起身到香炉边上,拿一柄团扇轻摇慢曳。 他优雅从容地扇着风,那炷香似乎也被貌美的年轻公子迷得神魂颠倒,在风中燃得欢快。 五十两黄金换来的一炷香,一寸一光阴。 他摇的哪里是扇子?分明是燃金取乐。 凤莹依然一动不动。 等到一炷香加速燃尽,只余下一炉子香灰,浑身沾满香气的谢流光才靠近了床榻边。 他在她的身边坐下,以手轻抚她的面容。 男子的手因为常年抚琴的缘故,指腹带着薄薄的茧,他动作轻柔,反而摸得凤莹脸上痒痒的,她却还是闭眼一动不动。 他的指尖沾着熏香,独特的香气近距离直往凤莹的鼻间逃窜,与曲中院内经久不散的异香混在一起,让人如同置身云端天上,轻飘飘的、醉醺醺的。 真切的困意陡然袭上凤莹心头,在谢流光的眼皮子底下,她不便刻意屏气,还得表现出自然熟睡的样子。 但好在她自幼修习合欢术,最不怕的就是各种致幻的迷药,她当即调动内力在体内运转,那种眩晕感便渐渐褪去。 她好整以暇,等着他后续的动作。 凤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在她的脸颊停留了足够的时间,便顺着脖颈而下,隔着衣裳摩挲着她的锁骨。 那是极其暧昧的轻抚,让人止不住要浑身战栗。感受着那位仙姿玉骨的寒梅公子正主动抚摸着自己,哪个女子能不心猿意马、心神恍惚? 凤莹承认自己也是心旌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