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用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很脏。」

    「你的方式干净？」

    「我的方式干净，而且我不用还。」

    他把领带抽掉，丢在地上，领带卷成一圈，像一条蛇。

    承翰跪在地上，看着领带卷成一圈，忽然开口。

    「师父，那条领带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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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就脏。」

    「掉在地上。」

    「捡起来。」

    「捡了放哪里。」

    「放我脖子上。」

    「现在？」

    「现在。」

    承翰爬过去捡领带，爬的时候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声音。

    他把领带递过来，手在抖，抖得布料一直在响。

    我接过来，绕到他脖子上，绕得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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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抖什么。」

    「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你压线。」

    「我只压线？」

    「你先压线。」

    「然后呢。」

    「然后看情况。」

    「看谁的情况。」

    「看你的。」

    他低头，手回到线上，压得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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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岳解开了，他站起来，膝盖跪过的地方沾了灰。

    「我跪过水泥地。」

    「我也跪过。」

    「水泥地很凉。」

    「凉的地方最干净。」

    他把我从凳子上拉起来，我站不稳，靠在他肩上。

    「你靠我。」

    「我靠一下。」

    「一下很长。」

    「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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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改。」

    他把我按到深蹲架的杠上，杠是凉的，凉得我腰一缩。

    「杠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