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

    我记住了，我整个人软在地上，风从窗口进来，吹得我背上的汗变凉。

    何柏棠把承翰翻回来，承翰的眼睛空着，嘴唇一直开合。

    「你学徒。」

    「我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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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

    「承翰。」

    「你叫对了。」

    「我名字都叫对。」

    「你名字叫对，别的事叫不对。」

    「什么事。」

    「你要叫我什么。」

    「叫什么。」

    「叫店长。」

    「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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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声。」

    「店长！」

    「大声的人要奖励。」

    「奖励什么。」

    「奖励你不用跪。」

    「我不用跪？」

    「你起来。」

    承翰爬起来，膝盖一软，跪到阿岳身上。

    「你跪我。」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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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什么。」

    「我膝盖脏。」

    「脏就脏，今天没人干净。」

    阿岳把他按住，让他跪在自己腿上，手掌压着他的背。

    「你跪我。」

    「我跪你。」

    「你跪稳。」

    「我跪稳。」

    「跪稳的人不用怕。」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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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

    「怕你们不要我。」

    何柏棠笑，笑到蹲下去，手掌托住承翰的脸。

    「我们不要谁也不要不要你。」

    「真的？」

    「真的，今天你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你压线压了一下午，你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