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这话假。」

    「假但好听。」

    「好听就行。」

    9

    阿岳站起来，把我从何柏棠手里接过去，我整个人换了一个肩膀。

    「你换人。」

    「换我。」

    「你抱我。」

    「我抱，我欠的电还了一半。」

    「还一半？」

    「还一半，另一半明天。」

    「明天？」

    「明天顶楼还。」

    「明天还要练？」

    9

    「明天不练，明天还电。」

    「你的电讲不完。」

    「我的电只对你讲。」

    承翰跪在地上，膝盖流血，手掌还压着那条线，线终于不跳了。

    「师父，线不跳了。」

    「不跳了？」

    「不跳了，洗衣机停了。」

    「停了？」

    「停了，脱水结束。」

    阿岳笑，笑到把我放下来，我坐到深蹲架的底座上，铁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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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铁。」

    「我坐。」

    「凉不凉。」

    「凉。」

    「凉的人最清醒。」

    「我清醒。」

    「你清醒就记得今天。」

    「我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你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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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柏棠把地上的领带捡起来，抖了抖灰，重新系到承翰脖子上。

    「你领带脏了。」

    「脏了。」

    「脏了就别摘。」

    「不摘？」

    「不摘，脏的东西留到最后。」

    「最后是什么时候。」

    「最后就是你舍不得洗的时候。」

    承翰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