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里面，机器不会骗你。」

    他走了，脚步声在水泥楼梯上响了很久。

    何柏棠走过来，把纸袋拿起来，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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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你一张单子。」

    「一张单子。」

    「单子说你的机器没乱讲。」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紧张？」

    「我不紧张。」

    「你手抖。」

    「我手抖第六次了。」

    「第六次？」

    「我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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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数得好，数的人记得。」

    他把纸袋塞进我裤子口袋，口袋太小，纸袋露出一半。

    「你口袋太小。」

    「我口袋一向小。」

    「小口袋装什么。」

    「装最重要的。」

    「装我？」

    「装你的单子。」

    「我的单子在你口袋里，就是我在你口袋里。」

    「这话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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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但真。」

    阿岳把延长线卷起来，一圈一圈，卷得很整齐。

    「你卷线很整齐。」

    「我卷线卷惯了。」

    「卷惯了的人手很稳。」

    「我手稳。」

    「你手稳但你的手抖过。」

    「我抖过，抖的时候我在弄你。」

    「你抖过就好。」

    「我抖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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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次？」

    「很多次，我不说数字。」

    「你不说数字最好。」

    「我数过，数完我把它忘了。」

    「忘了？」

    「忘了，数字忘了才记得人。」

    我把杠片一片一片拆下来，拆到最后一根，杠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