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温暖里教练后X
往下淌,淌进我的耻毛,耻毛上挂了一点白,白在灯管下面亮。我的脸上那一层jingye今天干了,干了之后我的皮肤很紧,紧得我在灯管下面眨了一下眼睛,眨的时候眼皮上那一块干掉的白掉在磁砖上,掉在磁砖上洇出一个很小的圆。 「末班车。」我说。 「十一点四十七。」林小姐说。 「现在十点。」 「现在十点。」 「十点我上班。」 「你上班你的堂数在我这里。」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堂数在我这里,你要转让你要签,你要签你要来,你要来你要搭捷运,搭捷运你要迟到,迟到我扣。」 「扣多少。」 「扣两百。」 「两百。」 5 「两百是行政费。」蔡宗玮说。 「两万四是违约金。」林小姐说。 我走到铁门前面,走到门口我把外套从长椅上取下来,取下来的时候我的外套在椅面上刮了一声。我的健身裤在磁砖上,裤子里面有一层水,水在裤腰那一圈布上洇成深色。我把裤子捡起来,捡起来的时候裤子里掉出一张纸,纸在磁砖上飘了一下,飘在磁砖上被水洇湿一角。 纸是我的中止申请。申请的第七页今天被魏店长写了一个「待审核」,待审核后面是一个日期,日期是第七天。我弯腰去捡,捡的时候我的腰响了一声,这一声很小,小得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你腰。」何柏棠说。 「我夜班。」 「夜班的人腰响。」他把卷尺从腰上取下来,取下来的时候钩子在他大腿上那道疤旁边刮出一道很细的白,「明天七点。」 「七点我下夜班。」 「下夜班直接来。」 「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