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体脂机封存,D不封存
陷进斜方肌,疼和爽同时炸开。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不像我,像别人录的。 洗衣机在脚边震,马达的低频从脚底爬上来。 那低频钻进我腿间,硬的东西跟着它的拍子跳。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比蔡宗玮轻,比承翰重。 桐生挤进门框,风衣还湿着,肩上印着深色水痕。 他从东京回来没几天,脸上带着倒时差的青。 「教练,钱汇到了。」 「汇到哪儿?」 2 「汇到机车行的账户,阿岳说这样最快。」 阿岳在工具箱里翻存折,存折上沾着油。 他把存折举起来,纸页抖出股金属味。 「到了,东京汇来的,扣了手续费。」 桐生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风衣从肩上滑到肘。 他欠的旧账我替他垫过,垫的时候我没算过利息。 今天他把钱汇回来,账清了,人还站在我面前。 「账清了,你还欠别的。」 「欠什么?」 「欠出力。」 2 他脱风衣,风衣挂在铁丝上,和机车裤挤在起。 他里面只穿件薄衬衫,衬衫下有道旧疤,横在肋边。 疤是淡的,摸上去像条愈合的虫。 我按那道疤,他吸了口气,身体往我手里靠。 「疤哪儿来的?」 「东京,还账的时候。」 「今天不用还了。」 「今天还别的。」 他跪下去,跪在洗衣机前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闷响。 洗衣机盖被他膝盖顶着,盖子晃了下。 2 他抬头看我,眼睛黑,眼里有盏晃着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