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上)(上)

走到何柏棠旁边，站在看得见我肚子的那一边。

    「你要做什么。」他说。

    「检查。」何柏棠说。

    「检查要两个人。」

    「检查要三个人。」何柏棠笑，「你第三个。」

    「我第三个。」蔡宗玮把单放在柜台上，「我是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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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务也是会员。」

    「我是员工。」

    「员工也是男人。」桐生说。

    「员工跟会员跟男人。」蔡宗玮把衬衫第二颗扣子那个缝拉大一点，拉大的时候他锁骨下面那道新的红露出来更多，「这道红是她抓的。」

    「谁。」我问。

    「柜台。」

    「柜台抓你。」

    「她数钱数到我。」蔡宗玮说，「她数到第七次她生气。」

    林小姐这时候在柜台后面数钱。数钱出声，一百、两百、三百，数的速度跟健身房里那台跑步机的履带错开，错开成一个很难听的拍子。她说她数到七百，七百是蔡宗玮今天迟到的两百加上他上个月借她的三百，加上他上上个月借她的两百，加上他去年借她的五百，去年那五百她记在他那张卡上。

    「去年那五百。」蔡宗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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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那五百你没还。」林小姐把一叠五十的对折，「没还我记。」

    「我记。」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何柏棠这时候把我翻过来。翻的方式是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转得我的肚子朝上，朝上的时候我的奶子从他手掌下面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左边那一颗撞在他的紧身衣上，撞得他自己吸了一口气。

    「你夹我。」他说。

    「你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