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上)(上)

，「足交是检查。」

    「检查要三个人。」林小姐说。

    「检查要三个人。」何柏棠重复一遍，重复完他自己笑，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只往一边往上，「你第四个。」

    「我第四个。」林小姐把钞票放在柜台上，「我第四个要抽成。」

    「你抽。」

    「我抽两成。」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两成从他的堂数扣。」

    蔡宗玮这时候把脚掌从何柏棠的jiba上拿开。拿开的方式是他抓住自己的脚踝，抓住把那只脚推到一边。他转头看我，看我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灯管下面很白，白的眼睛里有一层水，水在他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前面，淌进头发里。

    「你也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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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

    「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不是。」我说。

    「不是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合约。」

    「合约。」蔡宗玮把另一只脚的袜子脱下来，脱下来丢在地上，「合约里没写这个。」

    「合约第七页。」林小姐说，「第七页写未使用堂数。」

    「第七页写未使用堂数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林小姐把pos机翻过来，翻过来屏幕上是一行空白，「你今天扣一堂，扣一堂一千二，一千二我从你的业务奖金扣。」

    「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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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二。」

    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的脚掌从他jiba上拿开，拿开的方式是他抓住蔡宗玮的脚踝，抓住把那只脚推到一边。他走到我这边，走到我旁边，站在我的右边，站在看得见我肚子的那一边。

    「你三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