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汽车旅馆四人轮爆我后X

便当，东京汇。」

    「东京汇要手续费。」

    「手续费我出。」

    「你出你零。」林小姐把印章按在床头柜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把衣服穿起来。穿的方式是何柏棠抓住我的下摆往上一翻，翻的时候我的头在布料里卡了一下，卡了一下他的手掌已经按在我胸口上，按得我的rutou在他掌心里被压扁。他的手掌很热，热的是那种握过杠铃之后被铁烫过的热。我的小腹上那一层白还没干，干的时候在我走路的时候往下流，流进我的裤腰，裤腰那一圈布洇成一条很深的痕。我走到外廊上的时候塑胶地毯上那层水在我脚掌上擦过，擦过的时候我的脚趾在地毯上抓出五道很浅的白。

    「明天七点。」蔡宗玮说。

    「七点。」

    「七点整。」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紫点，「整是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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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是零分。」

    「整是零分，早十分也是迟到。」

    「早十分扣两百。」

    「扣两百我记。」

    「记到你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阿岳这时候把机车从路缘的缝里推出来。推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把手上推了一下，推得前轮在地上滑了一寸，滑出一道很响的声音。他把毛巾盖在油箱上，盖住的时候毛巾那一块鼓起来一块，鼓起来的那一块里是一叠钞票和一叠文件。

    「文件我保管。」他说。

    「文件你保管要写条。」林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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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条。」

    「你写条我记。」

    「记在毛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