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茶楼罚跪,姜罚)
姜条不算小,祝英良只微微扩张便将其塞入。 “嗯...”呻吟溢出,冷硬的物体被插入,下一秒便是火辣辣的灼烧感。 “什么感觉?”马文才用脚尖挑起祝英良垂下的头,让两人视线相交。 只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祝英良觉得身体中的水分被一瞬间吸走了一样,嗓子干涩的吓人。 “热,痛...”似乎意识到自己回答有些敷衍,祝英良补充道“后xue...后xue很热,像是着火了一样,有些痛,应该是肿起来了。”话说着,祝英良便有觉得有些委屈。 马文才的鞋子下滑,踩在祝英良白皙的胸口,雪白的肌肤与皂靴的对比鲜明而yin糜。 祝英良僵着身子任由马文才压上自己昨日被打伤的rutou,像是碾烟头一样碾压。 “啊...主人,奶头好痛...”祝英良可怜兮兮的呻吟,身体却不敢躲闪分毫。 许是终于良心发现又或者玩腻了,马文才才将脚收回。 “阿良,这是做奴隶的规矩之一,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主人想要使用你,你便要做好准备。如果主人突然没了兴致,那你便安安静静的等待。”马文才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学堂一般,“等待是奴隶的必修课。” 看着眼前人沉默的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马文才悠悠的叹了口气,“后悔吗?阿良。” 似乎没有想要等他的回答,马文才径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像门外走去。 “穿衣服,跟上来。” 祝英良在后面低声回应“是,主人。” “主人,阿良不后悔的。”后一句话低到无声的消散在房间里,无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