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班导的被G到S

巴时jingye已经控制不住，他一把把guitou塞进林老师张着的嘴里，射得她两边嘴角都是白沫。

    林老师软下去时滑坐到湿地上，背贴着瓷砖，两腿之间混着水、jingye和一点血。她瞪着天花板喘，眼泪顺着太阳xue流进头发里。

    安安蹲下去替她擦腿，她忽然抓住安安的胳膊，小声说：你第一次是跟我mama，对不对？

    安安不说话，我也僵在那里。

    林老师笑了一声，那笑又苦又荡：我闻得出来。

    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捡起高跟鞋，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扯成一团塞进垃圾桶。她一件件把衣服理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领口都抹平了。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小文mama，我教了八年书，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什麽。

    我说：老师，今晚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

    她点头，忽然又开口：下周五我还要来家访。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安安一眼，记得把门锁好。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客厅那边传来她跟大伯道谢的声音，端得跟进门时一模一样。

    我转身想关水龙头，洗手台的镜子上全是雾，雾上有一行安安用手指写的字：妈，我要你。

    我伸手去擦，那行字被我抹成一团水痕，怎麽擦都擦不乾净。

    客厅的门铃就在这时响了。大伯去开门，门外传来我爸的声音，他提着一袋卤味，笑呵呵地问：你们怎麽都不接电话？我提前回来了。

    我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那件中间开洞的红胸罩，外面什麽都没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