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继母的脚把老廖的夹软

，掐出四个白点。

    「我要射。」

    「射哪里。」她把我的手掌按得更深，按到她的奶子从我的指缝里鼓出来。

    「射你的奶子。」

    「射。」

    他的腰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jingye从乳沟里打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锁骨上，第二股打在她的下巴上，第三股打在我的手背上。jingye是白的，黏的，从她的锁骨往下流，流进乳沟，从乳沟的两边溢出来，流到腋下，腋下那里已经湿透一片，汗和jingye混在一起，一股咸的味道。她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jingye顺着肚子那条线往下流，流进耻毛里，耻毛被jingye黏成一撮一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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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射了。」小婷把老廖的jiba从乳沟里扶出来，扶出来的时候它是软的，软的垂在他的肚子上，肚子上全是jingye和乳沟的水混在一起的一片白。

    「房贷是他的。」陈金枝说。

    老廖用手掌抹肚子，抹不干净，抹得肚子上一道一道。他坐到折叠床上，床在他下面响了一下，砖在床脚下面又滑了一下。陈金枝叫小婷给他擦，说他擦完她要谈。

    小婷从水塔旁边拿了一条毛巾，毛巾是她的，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她蹲到老廖前面，把毛巾按在他的肚子上，擦他的jiba，擦得很用力，擦得他的jiba又抖了一下。她说软了她就擦快一点，把毛巾翻了一面，翻的时候毛巾上的卡通图案压到老廖的guitou上。

    陈金枝把睡衣拉下来，把jingye从胸口抹到小腹，抹匀了，像在抹乳液。她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睛有点肿，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过，咬出一道白的印。她走到折叠床前面，低头看老廖的jiba，看的时候她的脚在拖鞋里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骂我们三个一个模子，骂完把葱盆里的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