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继母的在柜台后流水
「讲到十点我里面就湿了。」她说。 我把她的短裤从腿上拉下来,拉得很慢,布贴着皮肤翻过去,翻过膝盖,翻过大腿。她的saoxue在仓库的暗里不是暗的,窗的光从侧面进来,把那一片照得很清楚,阴阜上有一层很短的毛,剪过,剪得不齐,嘴唇的颜色比大腿深,是那种洗过很多次以后剩下的粉。yin水从里面渗出来一点,在嘴唇的外缘亮了一下。 「你走一万步。」我说。 「一万。」她说,「我在骑楼走,在柜台走,在队伍前面走。」 「走那么多。」 「走那么多我才快。」她说。 我把两根手指放进去,撑开,里面的rou贴着我的指节,那层rou在跳。她的腰从木板上抬起来一点,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木板咚一声。 「老廖。」她说。 「他在外面。」 「他在外面听。」她说。 外面传来老廖的声音,很大,混着承办人的低音,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听不清内容,只听得见老廖每句话最后那一下上翘的笑。然后是蔡笸的声音,是数钱的数字,一块二、三块五,念得很轻,穿过铁门和走道,落在盆里的水上,水纹动了一下。 「你手。」她说。 「两根。」 「再加。」她说。 我把无名指也放进去,三根手指在她里面,她的saoxue把我的手指包得很紧,紧到我的指节弯不下去。我把中指抽出来一半,压住前面那块软的地方,拇指在外面按,按得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面抽筋,抽一下顶一下。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成字,只有一口气在牙齿上打转。 「门。」她说。 「门关上。」 「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