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继母的在柜台后流水

题。」蔡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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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廖从后面走过来，手里一杯豆浆，豆浆的热气在他脸前散。他把豆浆放在柜台上，手掌在大理石面上按平，按了一会儿才说话。

    「过户。」老廖说。

    「过户。」承办人说。

    「永和这间过给她。」老廖说，「过给她，银行认这间当抵押。」

    「过给她。」承办人说。

    「过给她，我娶她。」老廖说。

    「娶她。」承办人说。

    「娶她冠夫姓。」老廖说。

    「冠夫姓。」承办人说。

    「冠夫姓她想。」老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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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承办人说。

    「她每次都讲想。」老廖笑。

    阿爸在骑楼的柱子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腰弯着，弯到一半停住，停住的时候手掌在柱子上按着，按得指节绷白。他走进来，走进来的时候队伍里的人往两边让，让出一条缝，缝里是骑楼的水泥地。他走到柜台前面，手掌在大理石面上按平，按了一会儿才说话。

    「第二期。」阿爸说。

    「第二期缴了。」陈金枝说。

    「第三期。」阿爸说。

    「第三期开张。」她说。

    「开张。」阿爸说。

    「开张钱进来。」蔡笸说。

    「钱进你的抽屉。」陈金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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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我的抽屉。」蔡笸说。

    「进你的抽屉三成。」她说。

    「三成是我数钱的价格。」蔡笸说。

    「三成太多。」阿爸说。

    「三成是我眼睛的价格。」蔡笸说。

    阿爸不讲话了，他的手掌在大理石面上收回来，收的时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