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凋梅
心的进展。但此时喻露的心里除了巨大的空洞什麽都不剩,她甚至无法判断这是不是自己的一种崩溃,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未真正亲眼见过她们俩的亲密。 她需要这个。喻露阖上双眼,用力地将这个想法刻在自己的脑袋里,一遍又一遍。事实上,专注在自己因纯饮威士忌而涌起恶心感也帮了不少忙。 在计程车驶进她熟悉的街区时,喻露不停地用指尖抚着掌心发疼的刺痕,不管那上头是否残留着血迹,而她终於得以冷静下来。 有多少分悸动就有多少分妒意,她只能继续压抑着自己的本能。就像她一直在做的。 当喻露正疲惫地掏着钥匙时,听见了电梯在楼层停下的提示音,转过身来,她挑起眉对着正走出电梯门的nV人说道:「你来得真快。」 「刚好在附近。」 &人的棕发又b她们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正好能绑成一个低马尾。这很好,喻露放纵自己想着,於是她又问道:「去喝酒了?」 听见她的问题,刚随着喻露进门的nV人惊讶地捂着有淡淡红晕的脸颊反问道:「有这麽明显吗?」 喻露只是笑了下。 见过她背後纹身的人,在喻露回台湾後只有一个人,就是她眼前这个看上去生活乱糟糟的nV人。她用来解决生理需求与观察实验的对象。 喻露从未上心去记住nV人的名字,她只是手机备忘录里的一串号码。但她有着足够像冯玫绮的外表,以及盖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