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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恢复好了,咱俩成天在外面晃,不天黑不回家成吗?别哭了。” “真的?” “嗯,我再给你去定做个横幅,上面写‘恭喜简凡大少爷手术成功,从此健步如飞、矫若惊龙。’,我天天扛着跟在你身后。” “你烦死了,你才小鸭子。” 简凡伸手就要锤他,陈靖柯顺着力,把人往边上一拉,一把困在自己怀里,“我说真的,你可别走得太快,把我甩开了。” 说完把脑袋埋在简凡的肩膀上乱蹭,倒真像一只怕被遗弃的小狗。 又断断续续训练了几周,简凡已经基本可以独立行走,不过速度会比常人更慢一些,偶尔会突然忘了左腿怎么用力。在九月开学前的一周,简凡终于出院了。 出院以后陈靖柯倒也真的守信每天晚上都要拉简凡出去散步。 他会特意放慢脚步,适应简凡的速度,两个人并肩而行,绕着家旁边的小公园悠哉悠哉地溜上几圈。 有时简凡喜欢偷偷牵上他的手,握一分钟就放开,不多不少,没人看见但却够他窃喜好一阵。 等绚烂的晚霞彻底沉落,天色渐暗的时候,他们在无人处拥吻。 至少在此刻,没有人深究这份关系的意义,也没有人探寻这条路又会在哪里终止。只有缓缓而过的晚风拂过少年泛红的脸颊,或许偶尔飘浮过的落叶能解释这些吻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