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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然失笑,摇摇头。下一秒就将钢笔头那端直直戳了进去。 离得很近,听到xue里咕叽隐秘的水声。 搅了搅,粉逼里面湿漉漉的蠕动起来。 一股章鱼盘一样的吸力裹着钢笔往里吸。 “真的sao。” “江葵熙没说错。” “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邬琮从她臀上抬起脸,面露疑惑。 霈霈两只奶子像水滴一样垂着晃着,脑袋和头发也快掉到地上似的垂下去,细白的一截颈子脆弱不堪。 她咬着唇呜咽着,含混不清。伤口又破了,她舔着自己的血。 “有这么sao的女同学为什么不早点儿玩?”那厢江葵熙没个正形斜躺着,修长的腿交叠着,举起酒杯晃着杯中的红酒。 邬琮和程霈霈的姿势对眼睛不太友好,江葵熙只时不时扫一眼她塌下的曲线柔美的腰肢。 细得不盈一握。掐在身上起伏的滋味一定不错。 “不知道啊。” 邬琮回。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被撑开的一点湿红的小roudong,捏着笔抽送。 每一下壁rou都被黏一小圈出来,再被笔直的钢笔捅回去。 霈霈的呻吟渐渐夹杂哭音。 “不要…不要…呜…” “刮、刮到rou了!…啊啊呜呜啊…呃嗯…” 她身体破碎般往前倾了倾,xiaoxue一阵紧遽的收缩。 一股yin水喷出来,沿着yinchun淌到阴蒂,又缓缓滴落。 邬琮如她所愿抽出笔。上面水光淋淋的,像裹了层透明的蜜浆。 “口是心非的sao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