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版提案被否决

    一周後，放学前最後一节专题课刚结束，夏拾音便抱着一叠资料，和周予白一起站在程予安办公桌前。

    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强。

    夏拾音站得笔直，手里那份企划书被她整理得一丝不乱，连右上角的长尾夹都和纸张边缘对得整整齐齐。

    周予白站在旁边，一只手插在制服裤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书包背带，表情看起来比来补交作业还随便。

    程予安低头翻着企划书。

    第一页是修改後的动线。

    第二页是六十秒的参与流程。

    往後还有情绪选项、匿名留言、回信卡，以及风险处理的初步规划。

    她翻了几页，没说话。

    夏拾音忍了十几秒，终於还是先开口。

    「老师，我们把入口改成折角，外面不会直接看见里面的使用者。留言也不会直接上墙，会先经过筛选，再由人工确认。」

    程予安抬眼看她。

    「谁确认？」

    「展出期间由我们处理。」

    「你们两个？」

    「嗯。」

    程予安又低下头。

    「如果只是脏话、闹场，当然可以自己挡。但如果有人留下的是需要老师介入的内容呢？」

    夏拾音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们讨论过，但还没有真正定案。

    「可以设置提示，必要时转交辅导室。」

    「谁判断必要？」

    夏拾音没回答。

    程予安把企划书往後翻了一页。

    「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