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佛血

、身分等其中一个方面击溃，又或者说只要找出裂痕、破绽，使其跌落，短暂出现踉跄，显露出脆弱的一面的情况。

    这时人们就会发现──会流血的「神」，其实就与一般人无异。

    这就是林庚呈的拿手好戏，也是此刻面对玄虚的攻略目的。

    从窥探中洞察对手，抑或是攻其不备、将计就计，反正只要对方出现破绽的那瞬间，他就能够反击，进一步趁胜追击！

    并不是让玄虚法师作为佛家子弟的身分立场出现裂痕，而是让在他脱胎换骨成为佛家子弟前，视为不必再深挖、回头检视的「过去」，再度被拉上台面上。结痂、重生下的「信仰」便会开始龟裂，连带他的现在都无法接受检验。

    此时，自我怀疑的墨泥，正从玄虚内心湖水底部涌现。

    一旦产生怀疑，就难以回归最初。

    并非最初就一定是洁白无垢，但一旦产生怀疑，就会连想要自欺欺人的行为也变得可笑与艰辛，连带成效大打折扣；然後，自我怀疑的种子便开始滋长。

    速度会远超自己的想像，瞬间「自我世界」将支离破碎。

    与林庚呈内心的「暗箱」相同，不论是过去的陈玄造，还是现在的玄虚法师，本质仍为人的他，内心世界有一座近似寺院的意象建筑。

    它里头包裹着一座早被火燃烬、面目全非的古寺废墟，以及更加记不起原本样貌的原生之家。

    然後──里面纵使没有出现妻子、儿子，或是过往一同於寺中修行的同门师兄弟，身兼把自己带入佛门的师傅，该寺院的住持等记忆中的身影，乃至於鬼魂的形象，然而，这些「地方」同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