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C服暴躁哨兵)
一次他不再咬牙,而是彻底放开了声音。低沉的浪叫在哨所里回荡,混着rou体撞击的声音和湿黏的水声。我cao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开他的宫口,把guitou挤进那条更紧热的小径。 “要射了……”我低吼。 周野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把我往自己体内按:“射进来……全部射进来……让我怀上……” jingye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他的zigong。量大会让他的小腹明显鼓起一点。周野被烫得又高潮了一次,xue口痉挛着绞紧,把残留的jingye全部绞进最深处。 这一夜,五名濒临失控的哨兵全部被我cao服。 他们被内射的次数加起来超过十五次。有人xue口已经合不拢,jingye还在往外流;有人小腹微鼓,走路时会下意识地捂着;有人被cao到失禁,yin水混着jingye把地垫湿了一大片。 天快亮的时候,周野已经彻底没了最初的暴躁。他趴在我胸口,xue口还含着我半软的jiba,声音哑得厉害: “……服了。” 他说完这句话,其他四个人也相继低声重复了一次。 “林长官的jiba……太狠了。” 我伸手揉了揉周野汗湿的头发,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最后按在他微鼓的小腹上。 “夹紧。”我声音很轻,“别让我的jingye流出来。如果怀上了——” 我顿了顿,看着这五个曾经濒临失控的铁血哨兵。 “就留下来。” 窗外,边境的风还在吹。 哨所里,五具被彻底cao软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xue口还在轻轻收缩,努力把那些guntang的种子留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