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高潮的样子

盈握的瓷杯。顶端已经硬了，微微向上翘着。我第一次真正、完整地看见一个女人的裸体。

    以前……我只偷偷看过敏儿姐洗澡。

    那是夏天的傍晚，她以为我在外面玩耍，浴室的门只虚掩着。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弯腰冲洗的侧影。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她抬手抹脸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rufang会轻轻晃动。比眼前的大得多，白得晃眼，沉甸甸地坠着，带着成熟的分量。我那时候心跳如鼓，却只能仓皇逃开。

    可眼前这个人，也娇美动人。

    小英主动俯下身，把一侧rufang送到我嘴边。我张口含住，舌尖卷过那颗硬粒，轻轻吮吸。她发出满足的喟叹，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我学着她的节奏，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托住她柔软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

    原来这就是zuoai。

    不是幻想里的粗暴冲撞，而是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汗水与汗水交融。她里面渐渐变得更湿、更软，每一次坐下都能发出细微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她在适应我的尺寸，也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