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用大替她通X眼止痒

那扇门——那儿本是mama从前的办公室，如今终年闭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让池晴吃惊的是，原先静悄悄的四周忽然闹哄哄起来，门缝後头像塞满了人，准确地讲是塞满了男人。那帮人一瞧见是池晴，先前那股热闹劲儿霎时没了声，紧接着又变成一片嗡嗡的咬耳朵。人人都拿狐疑的眼光打量站在门口的池晴，有几双眼睛里还明晃晃地透着流气。

    「牛……牛匡……噢……牛主……任，在麽？」

    池晴话到嘴边差点喊出那小痞子的名号，转念一想自己这是上门求人，胸口那股傲气早叫丈夫的眼泪浇了个乾净，赶忙改口，结结巴巴地拿牛匡的官衔来称他。她自己都觉得这副模样活像戏台上溜须拍马的小人，清秀的小脸登时烫得恨不得掉头就逃。

    「哟！原来是韩老师！快进来快进来，真是稀客，今儿怎麽得空瞧我这个来啊！嘿嘿……」

    牛匡从堵在门口的那堆人里挤出来，一路扒开人墙到了门边。

    「去去去……人还没到齐呢，就他妈的急得像屁股後头起了火。韩老师请，请里头坐，嘿嘿……」

    牛匡把那群人赶到两旁，把池晴让进屋。直到进了门，池晴才有空好好端详这间自己闭着眼都认得的屋子，还有眼前的牛匡，以及那帮被他赶到墙根的男人。

    当年那处书香清雅、心远地偏的杏坛，如今乌烟瘴气，满屋是烟味，掺着男人胶鞋里发出的那股恶人脚臭，池晴像一头栽进了一只脏烟囱，两只眼睛熏得又酸又辣，活像受了委屈哭红了眼的小姑娘。再瞅那帮男人，为数约摸十个，有的像做工的，有的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