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凤案名册

示才学，也有人尚未开口便已红了眼眶。

    冷晏宸始终神色平淡。

    偶尔问上一两句，其余多由皇后主持。

    轮到宋婉柔时，她盈盈行礼，声音娇柔。

    「臣女宋氏婉柔，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沈令仪问了几句家常。

    宋婉柔应答流畅，甚至主动提起自己擅长琴艺。

    冷晏宸抬眼。

    「今日是选秀，不是琴宴。」

    宋婉柔笑容一僵。

    「臣女失言。」

    皇后不动声色地示意她退下。

    下一刻，内侍唱道：

    「丞相顾廷章之女，顾锦安——」

    顾锦安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

    她依礼跪拜。

    「臣女顾氏锦安，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冷晏宸翻动名册的手微微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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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廷章的女儿？」

    「回陛下，正是。」

    「抬起头来。」

    顾锦安依言抬眸。

    御座上的男子目光冷静，并无寻常人见到美貌女子时的惊艳。

    那目光更像是在审视一份奏章。

    冷晏宸看了她片刻。

    「你父亲教过你什麽？」

    殿中微静。

    这问题与其他秀女所答的琴棋书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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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安思索片刻，恭敬答道：

    「家父教臣女读书明理，亦教臣女凡事须问是非，不可只论得失。」

    冷晏宸眉梢微动。

    「若是非与得失相悖呢？」

    顾锦安没有立即回答。

    她知道，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