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他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不是对南寒翊说的。 南寒翊在另一边,看见了这一幕。他在心里,什麽都没有说。他只是——把面前最後一个人撂倒,转过身。 「走。」他说。 他们冲出仓库的时候,雨还在下。郁凌萱怀里抱着那箱文件。梁允杰的手臂在流血。 南寒翊在前,开车门。 「上车。」他说。 车在基地地下车库停下。三个人下车。 南寒翊看了一眼梁允杰的手臂。 「去医务室。」他说。 「不用。」梁允杰说,「我自己包紮一下。」 南寒翊没有勉强。他只是看了郁凌萱一眼。 「文件,拿到会议室。」他说。 会议室。灯是冷白色的。三个人坐在长桌边。那箱文件,放在桌子中间。 南寒翊翻第一箱。郁凌萱翻第二箱。梁允杰翻第三箱。 翻到第三箱的时候——梁允杰,翻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上,有一个签名。那个签名,是他父亲的字。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有出声。他只是——把那封信,悄悄塞进了自己口袋。 郁凌萱看见了。她没有问。她只是——从她的文件後面,抬眼看了他一下。 梁允杰站起身。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说。 他声音很平。可是郁凌萱看见——他握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在发抖。 南寒翊没有抬头。 「去吧。」他说。他还在翻他那箱文件。 梁允杰转身,走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