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团儿
蔺纾狐疑的瞟他一眼,嘟囔道:“甚么公事竟还要到青楼里去处置?” 烟柳之地本就是寻常男人常去的地方,盍邑虽不感兴趣却也未同那等清高才子一般高高挂起,青楼或是酒楼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方便谈事的地方,心中并未特意区别开来。 不过男人与nV人的思想不同,自己觉得无可厚非的事情在她眼中却非同小可。 盍邑知晓她心眼小,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此时若不说开,将来怕是能怄Si她,也没得让她对自己积下怀疑与隔阂,遂挑开天窗道:“阿元,我此生只得你一个nV人。” 蔺纾听明不免心花怒放,却又不想教他看出,只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说:“既青楼这般得趣,下回得了闲我也要随你去见识见识你们男人究竟是如何寻欢作乐的。” 盍邑好笑,若是当真如此,她还不得闹翻了天去,于是睨她一眼道:“我再不会去了,且歇了你这份心罢。” 误会解开,蔺纾最终还是难掩欣喜,黏黏糊糊的依在他的怀里,皱了皱鼻子,瓮声瓮气控诉道:“那人可真是讨厌……” 盍邑问她所指何人。 她说是提起“粉团儿”的那男子。 他顿时明了她的厌恶从何而来——她出身高贵,自小生长于皇g0ng之中,所见之事皆非雅即贵,哪曾见过如方才那般上不得台面的公然狎妓之事,想必没少在心中唾弃罢? 盍邑莫名有些恍惚,心中不免感叹起二人之间的差距。 “是不大得T……”只听他低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