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绑在床头，喘着招供

的本分！”

    裴寂盯着她看了半晌。

    然后他笑了。很低的一声，从胸腔里出来。

    “行。《宫规汇编》原着。”他伸手，把床头的活结解开，腰带抽走，绕回自己腰上，“今晚审到这。剩下半截，你存着。存得越久，利息越高。”

    沈枝意手腕上勒出两道浅印子，她揉着手腕，往床里头缩。

    “什么利息，我不借了！”

    “由不得你。”裴寂吹了灯，掀开被角躺进来，长臂一捞，把人捞进怀里，“睡。明早还要上课。”

    黑暗里，沈枝意背对着他，睁着眼。

    过了一阵，她听见身后的人开口，声音贴着她的后颈。

    “沈枝意。”

    “……干嘛。”

    “不管你是打哪儿来的，宫女所也好，茶水间也好，还是什么‘原着’里头，”裴寂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到了本王这儿，哪儿都别想去了。”

    沈枝意在黑暗里睁着眼，半天没动。

    末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蛮不讲理。”

    身后的呼吸匀下去了，没人应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两道浅印子还热着。

    烦。

    绑也绑了，审也审了，末了还来这么一句。

    她把脸埋进枕头，在心里把明天要用的推搪借口列了一遍，列到第三条，睡着了。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单子，千万要拟得慢一点。

    拟得慢一点，她还能在他胳膊里头，多赖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