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手探进领口，她腿软了

枝意的背撞在假山石上，疼。她捂着肩膀，睁大了眼看。

    裴寂的剑不走大开大合的路子。窄窄一条刃，贴着身走，快。第一个人影扑上来，他侧身让过刀锋，短剑从对方肋下穿过去，拔出来的时候带了血。

    第二个人影绕到他身后。

    沈枝意喊了一声：“后面！”

    裴寂的脚下一转，肘尖砸在第二个人的喉咙上。那人闷哼一声，刀脱了手，被裴寂反手一剑扎进了肩膀。

    两个人都倒了。

    前后不到十息。

    裴寂的玄衣上溅了血。左袖上一大片，领口上几滴。

    他转过来看沈枝意。

    沈枝意靠着假山，腿在打哆嗦。

    她见过杀人。书里见过。但书里的杀人是文字，轻飘飘的，翻一页就过去了。面前这个，是真的。血的腥味钻到鼻子里，铁锈味，腥得她想吐。

    裴寂走过来，剑上的血还在滴。

    她往后缩了一下。

    裴寂的脚步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握着剑，指缝里全是红的。

    他把剑扔了。

    短剑落在地上，叮当一声。

    然后他空着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伤着没有？“

    沈枝意摇头。

    ”能走吗？“

    她想点头，可腿不听使唤。

    裴寂没再问。他弯腰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兜着她的腿弯。转身往假山后面走。

    假山后面有个洞。不大，人钻得进去，勉强能站直。里头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