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张嘴

再看别的男人，本王不用手指。”

    “您——”沈枝意终于能说话了，嗓子有点哑，“您疯了？这是猎场！外头全是人！”

    “石洞没人。”

    “有人路过呢？”

    “路过的人看见摄政王在石洞里喂女官吃石榴，能说什么？夸本王体贴？”

    沈枝意抹了一把嘴唇上的石榴汁。

    红的。一手红。

    “我没看翁知城。”

    “你看了。本王在高台上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是好奇他长什么样！我在书……我听人说过他，想对个号。看两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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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号？对什么号？”

    沈枝意咬了一下嘴唇。石榴汁的味道还残在舌头上。

    “我以前听说他是个好人。温和、体面。就想看看真人跟传说里差多少。”

    “差多少？”

    “差挺多。”

    “哪里差？”

    沈枝意抬头看着他。石洞里光线暗，他的脸半明半暗的，一双眼睛盯着她，里头的东西不是怒，是一种更粘稠的东西。

    “他比传说里矮了点。”她说。

    裴寂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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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真没有了。”沈枝意往旁边挪了半步，“王爷，石榴汁粘得慌，我去洗手——”

    裴寂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帕子不还你了。”

    “您留着干什么？”

    “本王留着。”他把她的手腕翻过来，拇指按在脉搏上，“下回有人给你递东西——不管是帕子、茶杯、还是一颗花生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