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太Y池画舫的湿身B供
衣襟。烘得半干了,贴着皮肤,还剩一点潮。 “那些更算玩笑。”她小声,“奴婢当时拿您当公公。” “当公公,手往下摸的时候倒熟练。” “……” “咬耳朵那晚,”裴寂往她这边倾了倾,“你管本王叫小裴哥哥,尾音拖了三拍。本王数着呢。” “王爷记这些干什么!” “本王的账记得全。你欠的,三天冷账,一笔一笔。” 船身一晃。 沈枝意没坐稳,往旁边一歪,被裴寂捞住后腰,顺势按进怀里。 1 软榻就在舱内,她后背落上去,裴寂一条胳膊撑在她耳侧,低着头看她。灯在他身后,他脸上大半是暗的,只有下颌一线亮。 “三天。”他说,“你晾了本王一个时辰,加三趟传话。” “那都是小太监传的,” “现在算总账。” 他捏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湿衣上拉下来,扣进自己掌心。 “暖手。”他说,“你欠的。” 沈枝意挣了一下。 裴寂攥得稳,指腹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 “当年你在纱幔里怎么跟本王说的?往后我疼你。”他把她的原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疼了半个月,人跑了。” “奴婢没跑,奴婢就在宫里,” 1 “宫里。”他笑了一声,“传话三趟不见人,汤泉推病,藏书阁告假。这不叫跑,这叫钝刀子割本王。” 沈枝意躺着不敢动。 这人记账太细了。三趟传话都记成钝刀子。 “那您想怎么着。”她豁出去了,“罚奴婢抄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