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４8章

走，就站在院子里看着工人安装。

    朝南那扇窗户是特制的，比标准尺寸宽了二十公分，用的是双层玻璃，边框是结实的松木，打磨得光滑，还没上漆，已经能闻到木头的清香。

    「贺军长，这窗户做得真讲究。」老赵摸着窗框感叹，「咱们这儿风硬，普通单层玻璃冬天容易结冰，双层的保暖，就是贵点。」

    「值得。」贺少云只说了两个字。

    窗框被稳稳嵌入墙体，工人们用水平仪仔细校正，阳光透过尚未安装玻璃的窗洞洒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片规整的光斑。

    院子里的土是新翻的，黑褐色的泥土在午後阳光下散发着潮润的气息。

    贺少云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掌心捻开，土质松软，带着边境地区特有的、微微的砂砾感。

    「土不错。」他对走过来的老赵说，「种点东西，应该能活。」

    老赵搓着手笑：「这块地我们特意留了表土，底下还垫了层肥。魏老师要是想种菜，肯定长得好。」

    贺少云「嗯」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的动作很慢，目光落在那一小片空地上，像是已经看见了绿意盎然的模样。

    「贺军长，」老赵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营区里……有些人私下议论，说您这房子盖得太讲究，花销怕是不小。」老赵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贺少云的神色，「说您一个军长，住家属院标准房就够了，何必自己掏钱这麽费心……当然，大夥儿没恶意，就是、就是觉得您对魏老师，实在是好得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