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３１章

窝在她身边。

    贺老爷子坐在主位，贺少汶和温昕分坐两侧，温徽因部队战备值班，未能回来，但他的座位依然跟离家的贺少云一样留着，面前都摆着碗筷。

    那两张空椅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像是这个家完整的拼图中暂时空缺的部分，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温家也是在大院里，不过温老爷子很早就不在了。

    温徽的父母常年都在部队里，甚至在春节这种团圆节日要在部队里慰劳下属，贺少汶曾经说过，她记得有几次春节，温昕的父母只能在电话里给孩子们拜年，背景音里还能听见部队里的号声。

    所以一般贺少汶和温昕他们都是等到年初四才会去部队跟温家长辈过节。

    那是一段特殊的团聚，在军营里过年，听着军号声吃年夜饭，别有一番滋味。

    温昕总说，那样过年让他更理解父母肩上的责任。

    「来，」贺老爷子举起酒杯，里面是温热的黄酒，「旧岁将尽，新年将至。这一年，家里有变故，也有团圆，不管怎样，一家人平平安安坐在这里，就是福气。」

    众人举杯。

    魏晓糖杯里是桂云婶特意熬的红枣桂圆茶，温热甜润。

    「开动吧。」老爷子发话。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贺少汶虽然话不多，但会细心地给魏晓糖夹菜，专挑软烂好消化的。

    温昕则恢复了话痨本色，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逗得老爷子偶尔瞪他，眼底却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