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３２章

着询问与关切的目光。

    她微微弯起嘴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将视线重新投向电视萤幕上绚烂的歌舞，与窗外那片被鞭炮火光映亮的、属於新年的夜空。

    旧岁已辞，新元肇启。

    愿望很简单，不过是安康二字。而这份祈愿，连同今夜所有的温暖与喧闹，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藏进了心底最深处，成为继续向前走的、一点莹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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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之外的边境驻地，夜色比Ｓ市更沉，寒意如刀。

    营区的灯光在稀薄的雪雾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圈，远处山峦的轮廓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哨塔上的探照灯，规律地划过寂静的冻土与铁丝网。

    这里听不见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只有风卷过旷野的呼啸，以及偶尔从营房传出的、压低音量的笑语——那是留守的战士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新年。

    贺少云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他从S市一赶回来就开始忙碌，桌面上摊开着边境地图、巡逻报告和训练计画，旁边放着一个铝制饭盒，里面的饺子早已凉透，凝结的油花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窗外是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室内的暖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却驱不散他眉宇间那缕化不开的凝重。

    手机萤幕亮着，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他离开医院後，胡婶帮忙拍的。

    照片里，魏晓糖靠在病床上，脸色仍旧苍白，却对着镜头努力扬起嘴角，眼睛弯成月牙。

    贺少云的手指轻轻抚过萤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