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允翔的侵略
了,却不是放人——是掌心往下滑,改扣住整条手臂,把我往储物柜上又压了一寸。 柜门玻璃映出他敞着的领口和半乾的汗痕,他垂眼看着我,像在看一件标错价的东西。 「他的?」 他重复得很慢,尾音往下掉,带着一种被这三个字逗出的、恶劣的兴味。 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虚虚地指了指我的颈侧,隔着空气,没碰到,指尖却顺着那个方向往下滑,划过锁骨的高度,停在半途。 「昨晚在他房里过夜,今天下午就替他宣示主权了。」 他直起身,终於把人松开半步,却没让开路。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把衬衫剩下的扣子系上,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我,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整理袖口。 系到最後一颗,他停住,手指搭在扣子上没动,声音压低了些,那点戏谑退下去,露出底下一层凉的东西。 「你知道他为什麽把你带回来吗。」 他没等答案,自己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半边门口,姿态做得漂亮,下颌朝走廊方向抬了抬。 午後的光从门缝斜进来,切在他的皮鞋尖上。他抱起臂,靠着储物柜,整个人挡在光和阴影的交界,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等一场好戏开锣。 「去吧,去找他。」他朝楼梯的方向努了努嘴,「看他现在,还认不认得你这句他的。」 「我不知道??」 闻允翔看着我的反应,嘴角那抹笑意不减反增,像是在看一个刚掉进陷阱却还在发抖的猎物。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手伸进西装裤口袋,指尖在里头摩挲了一会儿,随後缓缓抽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 瓶子很小,里面只有几颗白色的小药丸,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白光。他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