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
快递员递来一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署名,只写了我这栋楼的门牌号,字迹清瘦工整。 我拆开,里面是一张打印的简报截图,边角很新,像是当天刚印下来的,纸上那家新开的游戏公司挂牌公告里,负责人一栏,是他那个姓。 隔天上午,楼下单位的保安来敲门,说有位先生留了个纸袋在门房。 纸袋里是两盒热的,一份是城南那家的鲜rou烧卖,一份是甜口的豆浆。 塑料袋上贴着的小票日期是今天早上七点半。 门房老头说,那人没进大楼,放下东西就走了,车牌我没记住,只记得车挺好。 我数着日子,数到第五天,第七天,第二十一天。 电话再没响过,纸袋也没再来过。 房里的台灯还是那样亮着,椅子的扶手上,那块被我抓皱过的布套,我一直没拆下来洗。 一个多月後的傍晚,我照常下班回家,电梯停在我的楼层,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空空的,声控灯过了一会儿才灭。 我走到家门口,低头摸钥匙,钥匙孔上挂着一小片乾掉的、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纸角,像是有人来过,站了很久,最後什麽也没留下,又走了。 「乔予糖。」 对面那户的门开了一道缝,里头没开灯,只有声音传出来,低得像那天夜里隔着麦克风一样,一字一顿。 「你跑得挺远。就是不知道,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再喷过一次。」 走廊里的声控灯再次熄灭,将四周陷入一种黏稠的昏暗之中。 他就站在那道门缝後的阴影里,上半身微微倾斜,深灰色的羊绒外套将他修长的身形衬得冷冽而压抑。 他没有坐轮椅,而是正正经经地直立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