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

手里那截丝料在指间绕得更紧了些，绕成细细一圈。

    「出丑？」

    他低低地把这两个字念出来，像觉得有意思。

    「我要看你出丑，何必用这个。小糖，我是要你自己告诉我，什麽东西落到身上会发抖——不是要你撑。撑给谁看？」

    他把绕紧的那圈领带松开，重新垂下来，两端各捏在一只手里，中间的丝料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他俯下身，让那道弧贴着颈侧落下，先是凉的，随後慢慢被皮肤的温度烘热。他侧过头，鼻息扫在耳後。

    「这东西落在身上看不见轻重，只有你自己知道。凉的，还是热的，你说。你说凉，我就多搁一会儿，让它慢慢热起来；你说热，我就把它挪开，换地方。」

    弧线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蹭过锁骨、滑到胸口，压得极轻，几乎没有分量。

    他手里牵着领带的两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动作却稳得很，像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一道弧上。

    他低头看着领带蹭过的地方，喉结动了一下。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身上哪一处怕痒、哪一处禁不起碰，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这买卖对你不亏。」

    领带的弧挪到肋边，停住，微微收紧了一点，丝料贴上皮肤，勒出浅浅的一道。

    他抬眼，视线爬回我脸上，停着，等这一句。

    被那道力道勒得呼吸一窒，我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却避不开那阵磨人的凉意，只能咬着牙强忍住不自觉蜷缩的冲动。

    「……你这是什麽奇怪的恶趣味？把丝带当成什麽了。」

    闻硕野被这句「恶趣味」逗得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压在身上的重量传导过来。他没有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