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碎的话,腰上的动作顿了半拍,随即笑得更深,顶得更沉。 他抓着那两条腿往自己臂弯里又收紧一分,将整个人抬起来换了个角度,guitou擦过最深处那片绞紧的软rou,每一下都碾得又慢又狠。储物柜的玻璃门被撞得贴在柜身上不再弹开,里面一排备用玻璃杯跟着震出细碎的嗡鸣。 「玩物?」 他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全是笑意,喘息却已经乱了节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那片被浪浸透的衬衫上,晕开更深的一块颜色。 「你现在才想明白,有点晚了。从你被舔到喷第一下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经定了。闻硕野把你锁在房里,我让你在休息室里张开腿,你说,这除了玩物,还能叫什麽?」 他忽然加快,腰腹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变得毫不遮掩,yin水混着先前吞进去又流出来的黏液,顺着交合处被挤出白沫,沾在他小腹上。他的手指陷进胯骨的rou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过我得替兄弟说句公道话,他对玩物比对人还上心。你喝的汤是他盯着炖的,你睡的床是他挑的,就连你被关的那间禁闭室,隔音都是他让人重做的。我呢,没那个耐心,我只会在你被他cao到哭的时候,靠在门口问一句,里面服不服。」 他说着,一只手松开腿弯,往上覆住那团随着撞击晃动的软rou,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跟着最後一下深深钉入,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灌进最深处。他撑着储物柜,垂着头喘了几口,才把额头抵上那片汗湿的肩颈,声音哑得几乎贴着皮肤。 「先在里面待一会儿,别急着流出去。等我们兄弟下次碰面的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他,这个家里的好东西,从来就没有只属於他一个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