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令人作呕的威胁
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他用冰冷的手掌用力搓了搓紧绷的面部,坐起身来,声音哑得厉害: 「殷炽,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为什麽?!」殷炽猛地一把捏住蔺白的肩膀,眼眶剧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是因为威胁你的那个人?还是你父亲发现了我们的事?!」 蔺白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宛如一潭死水,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炽热而稚嫩的少年: 「其实,我远没有你想的那麽乾净。大学的时候,我就和同性乱搞过关系;後来为了能顺利毕业、拿到留校的名额,我爬上了教授的床。现在……我不过是重cao旧业,用身体去换回原本属於我的位置罢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针,狠狠扎进殷炽的心脏,痛得他呼吸骤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最崇敬的老师、心中唯一不可玷污的神明,大脑一片空白。 蔺白没有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地下了床,赤着脚走进浴室。他褪去所有的衣物,将自己置於刺骨的冷水花洒之下。 狂暴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砸在他的皮肤上,却洗不去那骨子里渗出来的耻辱与绝望。 当他擦乾身体、披着浴袍重新走回卧室时,原本失魂落魄跪坐在地上的殷炽,突然像只发疯的野兽般冲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的双臂,一双眼睛通红如血: 「你不可能做这种事……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 「哪件事不信?是同性乱搞,还是爬教授的床?」蔺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虐的笑意,「你还只是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