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不伤害你,但可以伤害我自己
身侧。 蔺白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开口:「抱歉,我不喜欢女人。」 女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古怪,讪讪地起身离开。 不久後,一个身材健硕、留着精致胡须的男人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蔺白睁开眼,摇了样头:「没有。不过我也要走了。」 他放下酒钱,起身离开了酒吧。 深夜,蔺白缓慢地走回公寓。推开房门时,客厅里没开灯,殷炽依然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蜷缩在地上,手臂上的血痕早已乾涸凝固。 听到开门声,殷炽连忙爬起来,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後面,声音沙哑地试探:「教授……你看我什麽都没做,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蔺白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他径直走进浴室洗漱,随後躺回了床上。 殷炽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覆在他身後,语气里带着卑微的祈求:「教授,我可以抱你吗?」 蔺白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具宽大温热的躯体从背後紧紧地抱住自己。他就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屍体,麻木地接受着这个充满罪恶感的拥抱。 隔天,蔺白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下课後,宴文是第一个过来找他的。「你那天回去之後怎麽病了这麽久?打电话也不接。」宴文与他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眼神牢牢黏在他的脸上。 「淋了雨,感冒了。」蔺白简短地回应。 宴文关切地看着他:「是转成肺炎了吗?难怪瘦了整整一圈……今晚我请你吃大餐,好好帮你补补身体。」 「今晚要和我未婚妻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