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老师的风骨

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嘲弄与看热闹的冷笑。

    蔺白本打算视若无睹地绕过去，却被蔺书川叫住了：「怎麽样？新工作还习惯吗？」

    「无所谓习惯不习惯。和教数学一样，都只是工作而已。」蔺白淡淡地开口，当着父亲的面翻出一支烟点燃。

    看着儿子当面做出如此不服管教的忤逆举动，蔺书川强压着怒火，阴阳怪气地道：「你喜欢就好。要明白，你能有今天，全凭我是你父亲。」

    蔺白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任由尼古丁在肺部蔓延，冷笑了一声：「对，我能有今天，确实全都是拜你所赐。」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回到公寓时，蔺白意外地发现殷炽竟然在家，按照往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网球队参加封闭训练。

    蔺白沉默地放下公务包，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走到厨房开口问：「晚上想吃什麽？」

    殷炽眼眶发红，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压抑的怒火。他看着蔺白，声音微微发抖：「教授……你为什麽要去後勤处做那些杂事？你那麽优秀、那麽有才华，凭什麽去给那些学生办餐卡？！」

    「都是工作，没什麽不同。」蔺白面无表情地打开冰箱，取出食材挽起袖子准备做饭。

    看着蔺白这副对一切都无所谓、彻底放弃抵抗的麻木模样，殷炽心中的无力与愤怒交织到了极致。他猛地抓起背负，嘭地一声摔门摔了出去。

    蔺白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没有回头，只是切菜的速度慢了下来，清瘦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落寞。

    直到夜深，蔺白已经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时，殷炽才回到家，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