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你是白鸟，要飞向远方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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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臭毛病，以前从来没有啊！”厉情愤怒上前，却被戎克挥手拦下。

    “没有不要你...”他用空余的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把他抱在怀里，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哽咽道：

    “只是等你学好本事，回来看我...说要帮我养老的，我可没忘。”

    沈劭渐渐松了嘴，沉沉地盯着他：

    “真的？”

    “真的。”

    .....

    人终于散去，阿松几个焦急忙慌地围过来：“绷带，绷带呢！”

    戎克甩开他，不耐烦道：“没咬！”

    手臂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小崽子样子凶，可从来都不愿意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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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转身往屋里走：“别烦我，我回去睡会儿。”

    “舍不得还那么坚定地要人走，你一意孤行也有个度啊，小崽子未必感谢你。”厉情哼哼道，“感情居然商量也没跟他商量一下。”

    “商量了他就答应？”戎克站住，回头瞪她。

    厉情半点不怵：“不答应就留下，咱又不是养不起他！”

    “留下来干嘛？混黑？走私？！砍人？！杀人？！然后判刑，坐牢？！或者在某场火并里面死掉？”戎克指着她，又指着阿松，指着自己，疾声厉色：

    “留下来，像我们一样？做像我们一样的人！”他拍着胸脯，声如雷响：

    “我们就生在这，烂死在泥潭了，没得选！阿劭不一样，他可以走，让他走啊...放过他，啊？！放过他啊情姐！”

    在一众沉默中，他垂下手，低下头，眼泪悄然：

    “他是不一样的...他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