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薄月
「主要是不喜欢被理发师在脑袋上摆弄。」 「哈哈,那你警惕性也太重了。不过理发的确是很适合刺杀的场景呢,想想看,武士打理月代头时低头坐着,脖颈暴露背对刺客……哗,就这麽一抹!」比划了个割喉的姿势,想象力过於丰富的男高生生把自己说得打了个抖。 白哉大无语,「那都是歌舞伎和读本编造的,古代大名,上层武士的髪结い是长期聘用的熟人,身份审查很严,不但剃刀要管控,武士还随身带刀,一边更有侍从,基本没机会。」 「是这样子吗?」 「你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我才没那麽唯恐天下不乱。」 「你刚刚到样子难道不是「哇,好刺激」吗?」 「我说你这麽爱拆台,就不怕被打吗?」 「那也得打得过才行。」 姑姑听得掩唇轻笑不已,眉眼都弯成了月牙「你看他们,一来一回跟漫才一样。」附注:漫才,对口相声 苍纯莞尔,「一护比之前活泼了,白哉也肯多说两句了,对了,别光看他们,你今天如何?店铺才开起来,没遇到麻烦吧?」 「嗯,正好有些事情要请教你呢,是这样的……」 夫妇两喁喁细语,白哉看了一护一眼,率先起身,「父亲,母亲,我们回房去了。」 一护赶紧跟着起来。 苍纯摆摆手,「别学到太晚。」 「知道了。」 一护跟着兄长穿过长廊,去了他们卧室所在的主屋。 主屋是二层木质楼房,两兄弟都在一层,但一东一西,分在两端,父亲和姑姑则住的二层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