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随手丢来的蔽体大氅,成了偷窃的铁证
地受着。 直到许姑姑打累了,吐了一口唾沫才骂骂咧咧地转过身:“都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要是耽误了前朝御林军换洗,仔细你们的皮!” 围观的宫女们一轰而散。 小翠路过权云琼身边时,还朝她面前的木桶里泼了一盆脏水,冷笑道:“云儿meimei,慢慢洗啊,洗不完,今晚上那风口的位置可还给你留着呢!” 在这个地方,尊严、体面、身份……全都被踩进了这最下贱的泥泞里。 三日后午后,雪总算暂歇。 权云琼借着领运干柴的空档,躲到无人留意的柴房角落,自怀中摸出一张揉得发皱的纸片,还有一小截她费尽心机求柴房小太监换来的黑炭。 她蹲下身,借柴堆遮挡,就着昏暗天光,一字一字写下寄往狱中的家书。 “爹……女儿尚安,切勿挂念……新帝已许重查案情……”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她的泪与最后的企望。 写完后,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成极小的一方,准备明日借着送洗好衣物的机会,塞给外围送菜的粗使老头。 然而,她刚将信纸塞回怀里,柴房的木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贱人躲在这儿不干好事!”小翠领着两个大粗丫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把按住权云琼的肩膀。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权云琼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