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梵音劫,劫割
。 不行,这样下去身体弄垮了,必须循序渐进,慢慢练吧,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 自己给自己制定一个作息时间,口诀心法都背的滚瓜烂熟,就看自己悟性了。 一天船行至一处平原地区,两岸一眼望不到边的油菜,那一粒粒包谷嫩绿嫩绿的,偶尔还缀着一点金黄菜花,乐得我差点儿从甲板上跳到岸上去,只可惜我功夫还没练到家,不敢逞能。 又再可惜油菜花凋谢的太快,我到来的太慢,但那零碎的金黄还是能随风荡起碎浪点点。 看看风杏唐平他们都没出来,我就当他们都在房间休息,知道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偌大的甲板空旷又寂寥。 我甩了甩长袖,学着戏曲里那样袖走如游龙的飞舞起来,再加上春晚那亮人眼球的“青绿腰”。 我不怕闪了腰,因为清目青禾的肢体柔韧度是无法想象的好。 此情此景不由得想起李美人的一阙词,现谱成曲子,边跳边轻声唱道: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 我真把外面纱风给脱了,应景啊!心里暗笑自己好幼稚。 在我转身那刹那间,眼角瞥见一楼接二楼回栏处,一灰白色衣角掠过。 风杏他们不会这么藏藏掖掖,要不直视要不窥视,不会这样的鬼祟。 有人侵入? 大不可能呀,风杏他们把这艘船管控的连只蚊子都无法飞进,也无法飞出。 刚开始如果不是风杏领着我走,一边解说哪地方不能走,哪地方不能碰,哪地方不能摸,哪地方不能闻,不然我都不知道中了多少回招,就是现在我都得小心再小心。